第232章 考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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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细细审阅过后，目光转向李夜，赞许之情溢于言表：
“甚好，甚好，你这区区三千兵马，训练得倒是颇有章法。
但仅凭此力，尚不足以令朕全然安心。
想必你也知晓朕的玄甲军吧，相比之下，你的队伍与之尚有距离。”
李夜闻言，嘴角微扬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，心道：这人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他轻哼一声，几乎要脱口而出：“陛下何不扪心自问，玄甲军的打造耗费了几多金银？
而我这些士兵，成本几何？更不必提，玄甲军乃是精锐重骑，我这三千人如何与之相提并论？”
然而，话到嘴边，他终究还是咽了回去，换上一副恭敬神色，无奈笑道：
“陛下高瞻远瞩，臣自知尚有不足。那么，依陛下之见，臣该如何做，方能带他们出战？”
李世民的目光紧紧锁在李夜身上，那份深沉的注视仿佛要将一切疑问都凝聚于此。
良久，他终是轻轻一叹，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：
“夜儿，你为何执意要踏上战场？难道这繁华的长安城，竟容不下你的一片赤诚之心吗？”
李夜闻言，神色微滞，随即侧身，以一种邀请的姿态引着李世民步入帅帐之内，
轻声道：“陛下，请先入内，容臣细细道来。”
李世民心领神会，深知李夜必有肺腑之言欲陈，遂转身对随行人员吩咐道：
“尔等皆退下吧，朕欲与楚王有事说，未得传唤，不得擅入。”
言罢，他率先迈步入帐，李夜紧随其后，一同步入了这方暂时隔绝尘嚣的空间。
两人步入帅帐，李夜动作娴熟地为李世民斟上一盏香茗，轻声道：
“陛下，此番洛阳之行，臣有幸与郑仁泰会面。甫一照面，他便洞察了臣的身份。
毕竟，他们追随您多年，过往风云，或多或少皆有耳闻。
加之臣与陛下青春时的容颜颇为相似，故而我们的渊源，他们心中自是明了。
时下大唐国泰民安，万事皆稳，容不得丝毫动荡。
而臣，或许正是那潜藏的乱源之一。更兼手中握有重权，若继续留于朝堂，难免引人猜忌。
是以，臣以为，为大局计，臣不宜久居庙堂之高，只能在战场上。”
李世民未曾料到，李夜的思绪竟深远至此，而自己却在不觉间显得顾此失彼，
满心只欲填补过往岁月的遗憾，却未曾深思此举对李夜而言，竟成了重负。
他语带诚恳，直言不讳：“夜儿，这一切皆是朕的责任，非你所当忧。
你只需随心而行，活出真我即可。”
李夜望着李世民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，口吻中带着几分轻松与洒脱：
“陛下，臣并无半点怨言。况且，臣素来偏爱战场上的那种激昂与豪迈，
此番征战，恳请陛下准许臣随行，共赴国难。”
李世民再度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，眉宇间凝聚着难以言喻的决断与考量。
李夜静静地陪坐在侧，手中轻握着温热的茶杯，不言不语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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