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猫与纨绔与酒铺

李无成独自走在了街上，此时的街上已经传开了叫卖声了，也有住的远的小贩现在才拉着车赶来。

在人声鼎沸里，他漫无目的地走。心里在盘算着他现在能利用到的资源。

路旁的树开了新芽，嫩绿的小芽是顶着白雪冒出来的，新生的芽在古老的树根之上正积蓄着力量来冲破寒冷。江边的画舫上不知是谁家在宴饮，一时也是歌舞升平，热闹非凡。

“庆历四年正月初十的归城郡啊……”李无成念叨着，当下确实有一个可以攀的高枝，以后高也够高，现在也够落魄，只是这现在要投其所好还有点难度。

“喵”树干的分叉上发出了一声猫叫，循声望去在树上的白雪堆里有一只蓝眼睛的白猫，它头顶着那小芽，抬起了头，在阳光下的白雪里施施然抖落了身上的雪，之前顶着白雪冒出来的芽原来是它头顶沾到的。

不过先前这猫，脸朝下地埋在雪里的情况，有点似曾相识是怎么回事？

猫跳了下来，无声地落在了地上，高昂着头和少年对视着。白猫一边用蓝宝石般的眼睛看着他，一边抬起了右爪轻轻舔舐，人性化地流露出几分挑衅的意味在了。路上就是涌动的人潮，他们在这江边路边树边对望。

李无成自然不会和一只猫置气，正准备绕过它走。一队马车正好从路的另一边拐弯驶来，他刚刚迈开的步收住了，他饶有兴趣地看向了车队中在街头翻飞的旗帜。好嘛，说曹操，曹操他儿就送上门来了。

大路上，行人纷纷挤向路旁避让，一时间，不少人都往李无成这边靠来，白猫受惊般地钻过了栏杆，跳到了河岸上。李无成回头看了一眼那对马车驶向的方向，而后翻过了一旁木质的栏杆，踩在了江边河岸的青石板上。

他要抄近道去那马车车队要去的地方，只是让他没料到的是，借着小道穿过了几条街，那只白猫和他仍然同路，李无成看到它时，它正在不远处的河岸上驻足看着李无成。

李无成暗道不好，这样一只叫人摸不清楚门道的猫白突兀地出现在了他所在的地方，又与他有着同样的目的地，如果白猫的背后象征着有双窥探着的眼睛的话，他寻找那个正仕途失意的人的目的就会赤裸裸地摆上台面，而不知道那时正抱着猫坐在台下“观众席”的那个人会如何解读李无成身上的疑点？归结为未卜先知的先知者，还是所属情报网极大的势力。等到那时，无论如何，他都会被卷入这个世界隐藏在表面之下的漩涡中心。

“呼”李无成深吸一口气，

不至于和一只猫置气？我明明就是为了置气才追到着河岸上来的！

“此仇不报非君子，挑衅我？怎么敢的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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